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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停喝水,反复出汗。只是始终没有觉得自己彻底好转了的感觉。
就蹲在椅子上,用毯子裹好自己。
没放油水的排骨汤果然难喝至极,只是又出了一身汗然后慢慢冷却而已。
漫无目的翻看网页的时候,突然想到阿萌。这也当真是过于奇怪的事。
这想起和面孔无关,只是一段声音,一个场景。
好像很多年前一个夏天的夜晚,我们喝着冰饮,聊一些话。
末了她说: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做,就是在家里坐着,看天花板,看空气,然后就是一天。
犹记得那时的我,对这种状态觉得极端不可思议。怎么可能就这样什么都不想做的便也过去一天了。
那时的我放假了,也会兴趣盎然的安排好每一个日夜。看电影,租书,和音像店老板成为朋友。
固定的和几个好友,见面,聊天,或者思念某人,写风花雪月的故事以及心情日记。
那时,总觉得这世界有太多事能吸引你的目光,牵引你的心神。旺盛的兴趣就和旺盛的生命力一样。
连矫情都是那么生动的状态。自己被自己感动。
那时,我和阿萌都才刚高中毕业吧?我不再记得。
此刻想起,只是惊觉,如今的自己,竟也不知不觉的进入了阿萌当初所说的那种状态。
对一切兴趣索然,又对太过不确定的生命惶惶不安。
对一切都无动于衷的时候,便也懒得柔软懒得阐释。于是此刻的我便也再不是那时的我了。
记得最初测九型人格的时候,我是一个和平中庸者型。如今,却成了激愤的艺术家型。
并且无论我怎么改变选项,都再也回不到那个和平中庸的状态。
可笑的只是,激愤了,艺术家了,却不代表我年轻了。只是更加不加掩饰而已。
内心对太多的东西都因为无奈或者无为无力,于是开始无所谓起来。
那些问题,依旧没有答案。或许再久一点,也依旧没有。
只是时间够长,便对答案本身不再在意。
因为无论怎样,日夜晨昏都将继续。你如果不能死去,便只能继续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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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自说自话的事,那些生了又死死又复生的期望。
还有那些貌似伟大实则渺小的情感,以及一而再再而三的自我否定及蒙蔽。
其实都是无用的虚假的实难依附的经年虚度。
其实都是一根刺藏在肉里,寻而不见,忘却时偏又作痛。
然后一根针,挑起血珠,龇牙咧嘴一番,便也好了。
就连大病都算不上,犹如病毒性感冒,来无影,去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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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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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26
5555我泪湿了。。。 - [失真的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