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剧：《黑镜》第一季

    以前在网上看过一个心理测试，问：如果可以穿越时空，你最想去哪个时代？答案五花八门。有的说想去隋唐盛世，感受中国的鼎盛时期；有的说想去春秋战国，会诸子遇侠士；还有想去宋、明、清……那些理由看起来都很美好，但多少都披着一层浪漫主义的外衣。对我而言，除了现代，哪个时代都不想去。别的不说，你只要想一下，上茅房连个柔软的厕纸都没有，再多的风骨侠情又有何用？
　　
　　有一则典故“握发吐哺”，讲周公唯恐失去天下贤人，洗一次头时，曾多回握着尚未梳理的头发；吃一顿饭时，亦数次吐出口中食物，迫不及待的去接待贤士。典故虽美，但吃饭时见客要吐出食物，其背后的原因却是吃的米太粗糙，要咀嚼很久才能下咽所致。风雅背后，是没有电没有网，出门除了马车就是步行，这种生活，怎么想也不值得羡慕。当我们已经习惯现代高科技所带来的便捷生活，那些美好的古典情怀更多的只是一种对不曾亲历的事物的一厢情愿。
　　
　　当科技在近一百年以爆炸式的速度发展以来，人们轻易的就在科技带来的便捷中遗忘掉以前那些有点艰难的日子。坐享了便利的一切，除了闲的蛋疼，谁还真的愿意纯靠双手为一口饭，一件衣而辛苦劳作？如果科技长此以往良性发展下去，永无后患，当然皆大欢喜。可事物都是两面性的。当我们沉浸在科技好的一面情难自已的时候，坏的一面却早已露出恶形。
　　
　　《黑镜子》正是讲了反科技这么个主题。用极尽黑色极尽讽刺的手法讲述了高科技带来的恶。
　　
　　在短短三集里，我们看到互联网信息时代，人们如何反被信息化操纵，全民参与了一场促使首相和一头猪性交的荒唐事；看到高科技虚拟消费时代，人们如何丧失真实自我，最终沦为被消费的商品；更看到高科技中的人性质疑——当记忆也成为可以操控的存储文件，人们又如何保有秘密？如何去遗忘重生？
　　
　　三个故事都堪称神作。让人看完后，多少会对科技产生恐慌感。开始反思这个越来越发达的时代，真的就更好了么？
　　
　　第一次对高科技产生恐慌感，不是因为《黑镜子》，反而是因为2012。世界末日的预言流传太久，影响巨大。有关末日的各种死法，也在无数电影里一一假设过。所以就算再安于现世的人，也难保没一两个瞬间会想，如果世界末日了，怎么办？
　　
　　就是在这种自我想象的过程中，我突然意识到高科技美丽的面纱背后，还是挺让人后怕的。假设世界末日来了，地球遭受的毁灭并不像电影《先兆》里那样，一瞬间所有人都挂掉。那么，我们就必须面对一个现实：文明可能毁了，但人类还存活。那时，我们要怎么办。
　　
　　想想我们每一天的日子。
　　
　　早上睁开眼，热水器烧好热水，供我们洗漱整装。咖啡机，面包机、微波炉……各种先进厨房工具为我们做好早餐，然后开始新的一天。走出门，我们或开车或公共交通奔向目的地，石油、水、电让城市开始运作。电视、广播纷繁响起，通过信号塔，卫星构建的信号网，让我们可以和亲友同事时时保持联络。想去哪里，买一张票，飞机、高铁就会以古人想也不敢想的速度送你过去。一部手机，一台电脑，我们便可以买东西、谈生意、看新闻……做几乎所有事情。我们穿着布料轻柔的衣服，吃着不分季节易消化的精致食物，住在高科技调温的舒适房子里……我们建起一座座由高科技维持运作的城市，与自然割裂开来，仿佛再不受先天条件制约。
　　
　　然而是这样么？
　　
　　这种看起来便捷绚丽的生活其实根基却极其脆弱。先不说石油、淡水、天然气这些自然资源对文明的制约。我曾经和朋友开玩笑，外星人如果攻打地球，只要把发电站摧毁就够了。你仔细想一下，就会同意，今日绝大部分的高科技都是建立在电发明的基础上。我们可以在夏天造雪，冬日盖出温室。飞上太空，深入海底，但一切离开了电，便都不复存在。
　　
　　电赋予了科技飞速发展的可能。让人们在短短一百多年间，就从几千年的手作农耕社会进化到双手不沾泥土，便衣食无忧的新时代。
　　
　　科技解放了劳动力。一个大农场，只要几个农夫操纵高科技器械便可以完成之前也许要几十人上百人才能完成的工作。被解放的人们，走进城市，从事更为体面的工作，艺术、文化、经济、政治……当人们全然习惯了城市，遗忘了自然和土地。随之而来的担忧，便是生存与文明的割裂。
　　
　　回到那道假设题：如果2012真来了，文明被摧毁，而人类还活着，我们要怎么办？
　　
　　当我们睁开眼，不再有灯光。打开水龙头，不再有清洁的水流出。热水器、电饭煲、电脑手机全都成为一堆垃圾。我们会有多少人，连怎样生火做饭都已经不会了呢？如果需要《荒野生存》，又有多少人将和电影里的小伙一样，连什么能吃什么有毒都无法分辨，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死了？曾经是人类必备的生存技能，因为高科技的出现而退居末席。我们着实已经成了只吃过猪肉没见过猪跑的一代，享受着科技的便捷，却不再探究一粒种子如何结出累累麦穗，这无疑是一种慢性自杀。
　　
　　在这个全是高科技的年代，还是保有一点恐慌感和危机感吧。因为未来会发生什么，全然无法预料。就算没有世界末日，也难保各种自然灾害意外情况。就算一直是太平盛世，也难保不会像《黑镜子》里讲述的那样，被科技掌控，泯灭了人性。享用科技，但不全然依赖，就像一颗红心，需要两手准备。
　　
　　现在已经是2012年了。前几天看到一个新闻说，美国有相当一部分的人为可能的世界末日囤积了粮食和生存必需品。你可以说他们杞人忧天，但不能说这举动完全是笑话。未来毕竟无法预料。前两天我去银行办业务，破天荒第一次保留了底单。因为银行的全电脑操作，让我突然有点恐慌，万一电力瘫痪，谁能证明我存了多少钱呢？然后，我在豆瓣上标记了一本叫《荒野求生手册》的书，2012了，备以不时之需总还是有用的。

还没想好是走左边的绿灯直达未知的彼岸，

还是再多等会，等右边的红灯变绿，然后去往想去的终点。

可时间不多了，如果犹豫不觉也许左边的绿灯就转了黄色，而那时右边的绿灯还未到来。

就只能困在原地，哪里也去不得。

是的呀。我就是在说爱情，或者归宿。在这个也许相信却不知道还够不够时间去相信的年纪。

然后选哪边，说到底还是个人差别。

有些人要钱，有些人要貌，有些人要不寂寞。

然而，80初的孩纸们更多的还是想要一点真心吧。

找个真心喜欢的人，原来真的是这么重要的。

这个真理是糖小毛小姐告诉我的。在失望那么多年后，她找到了她的真心人。

她的话语里是甜蜜与满足。这是真爱确实存在的证据之一。

那么是不是就相信上帝，也许再等一会，右边的绿灯就亮了？

谁知道呢？也许我只是想在十字路口多徘徊一会。

在真心人下落不明的时候，哪里也不想去。

却在随手翻阅微博的时候，看得了吴苏媚20分钟前在埃及po出的一张照片。

照片上那张脸似曾相识，黑了一些，素颜，却如此生动，瞬间击中了记忆里的一些过往。

那时，吴苏媚还是菊开那夜，笔下是许多女子的哀怨痴缠。

那时，我对她几乎一无所知。除了那些美丽的故事，就只是书籍扉页之上一张黑白照片。

一样的长发，素颜，一样生动婉约。

然后，一晃数年。

如今的她像嬉皮一样晃荡行走，黑了面庞，自由了心性。

网上粗略了解了下这些年她的经历。据说，是突然某一天便想要出走了。于是这一走就没再停下。

也就是由着这么一个引子，便想起同时期也曾喜欢过的一个女作家：苏德。

曾经也追看过她的博客，看她记述平日里大小琐事，以及感情。

后来在某一刻自然的淡了去，几近遗忘。

重新搜索“苏德的天天年年”，这blog居然还在。点进去，却变了另一个模样。

版式精致，文字洗练，有清新美好的图片，看上去不错的生活。

就像时光洗礼过后的淡然心境。

此时的她，终于不再是没有固定工作，参加作家疗养院的那个女子。

而是某生活杂志的主编，喜欢养花弄草，瓷器，书法，国画。

时而繁忙，时而到另一个美丽的国度享受生活。

时光不长不短，却只数年，也就全变了一个模样。

可有些东西依然还是没有变的。

在简短的文字里，在不断跋涉的脚步中。那些曾让我喜欢上她们的东西仍在。

她们已经不再写那些爱情故事，一如我也不再读。

可在时光的淬炼之中，各自都还找寻到了新的平衡点。

只有一点一如所料，她们还好的生活里，爱情依旧缺席。

或许是写了太多，看得太透，终难免失望吧。

所谓时光，是怎么样爬过了我皮肤，只有我自己最清楚。

今夜的偶遇，就像照了一面镜子。

在细碎流逝的时间里，从她们的变化之中，我看到了自己那些不易察觉的变化。

日积月累，终于同十年前的自己是完全不同了。

至于是好了还是不好，却也没个定论。

所有最美的理想都因为未曾实现所以才保持美好。

可无论怎样，你实现了一些什么，在时光之中并非一无所获。

在如今这个年纪，觉得，或许这样就够了。

彼时的2007年，仿佛陌生的自己，和一个素未蒙面的北京姑娘写了那么多豆油。

而一切的开始与结束，都消失在时间里。只留下这些字。

如今，我们再无联系。

那么到后来，我们还是善于遗忘的生物吧，像不可抵挡的宿命。

只是回头看看，多少像一场梦，曾经真实过，又像不存在一样。

Re:2007.10.26
唉,讨厌.最近鼻子很容易就酸.
看到你的豆油都可以让我鼻子酸.
也许秋天就是个敏感的季节.
如果你来杭州，如果我去北京.
那你就抱抱我吧.一起散步,然后说话.

Re(3):2007.10.26
明天公司秋游烧烤．天气很好．希望疲劳带来的背痛会好一点．
虽然不常做饭，但自认为还是很有做菜天分的．
奇怪的只是，为自己喜欢的人做饭时却总发挥不好．
回家洗了很多衣服．吃了东北水饺．
想看海，想看雪．想做一次旅行．
如果有机会，我会做东北菜给你吃．
也替我好好看下范晓萱吧，虽然现在玩摇滚的她已经不那么喜欢．
但至少曾经喜欢过，象很多东西一样．

Re:2007.11.1
晚上被公司同事拉去吃饭
她和我讲她和很多男人之间的事．
然后问起我的感情．
说实话，我和她并不太合的来．
可我们都是双子座，又是老乡
于是她想理所当然我们就应该是好朋友．
我想我是个很好的倾听者，甚至也说了很多话没有冷场．
可要和别人这样面对面的去谈感情，已经很久没去尝试．
况且她也并非我想倾诉的对象．
其实，也许，在我真实的心里也没什么可以倾诉．
在乎的，在乎过的，在心底打个转，然后消失在身体的某处．
最后我们分手在人很少的路口．满身的烧烤烟味．
回到家，带着ＭＰ３去外面跳绳．已经坚持了５天．
跑步，跳绳，折腾到满身大汗，然后就很平静．
我可以和所有爱过的人做好朋友，因为我很心软．
因为没有值得长久记恨的东西．
就在昨天，我还嚷嚷着要找个男人结婚去．
可晚上看到工大那些腻在一起的情侣们，竟觉得，
这些地球生物是多么奇怪啊．我想我应该回火星去．

2007.11.3
同事介绍我认识了一个好看的男孩.
是那种我在学校时会疯狂迷恋的类型.
高高瘦瘦,会打篮球,并且聪明.
会画画,烧饭,喜欢阅读.并且积极向上.
我想要是可以选择,请让我在学校里遇见他.
我会义无反顾的投身到火热的恋爱里.
可我现在爱无能了.我和他聊着天,却充满怀疑.
怀疑岁月太坚定,个体太渺小.
有时相遇也不过只是相遇而已.

2007.11.7
我知道我的忧郁症与任何人无关.
只是我自己. 不管有爱还是没爱,都不能排解随时潜伏的病症.
只是这么多年,我始终没有更好的办法.

2007.11.11
嗓子发炎了，却还在公司坚强加班.
穿的有点少,久了就会瑟缩起来.
有人说明天将大冷,我无动于衷.
想生病,这样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罢工,缩在家里看电影.
最近做了很多梦,却都无稽,并在醒来后觉得伤感.
那个彼此温暖的人迟迟不来，一个人却还不够.
又怎样能守到春暖花开,不再难过?
我不知道,11.11,一个人的时候尽量快乐.

Re:2007.11.13
昨天下班后，到打印中心等样稿,然后要送到电视台.原本半小时就可以打好的东西，也许是怠慢也许是倒霉,反正中途出错两次,足足等了一个半小时才拿到东西.因为赶时间，晚饭也没吃。等待的时候突然就很难过,后来就在打印中心哭了。在很多人面前,弄得别人都莫名其妙.两天哭了两次,这样密集的频率前所未有.
后来我想我要请假了，这样子我不能工作了。可今早醒来后我还是来了公司，并且神奇的干劲十足,就象死过一次那样,又再重新来过.原来我是属杂草的，连崩溃这样带劲的事,也只能是奢侈.
我还在加班呢，已经不知道连续加了多久了。又有人要介绍男人给我，可我要男人做什么呢?

这是一个叫郜家店的小镇，这是镇上小山丘前一片收割了的玉米地。

这是一场沉积了好久的雪，它埋藏了很多故事以及岁月。

就在这片玉米地后面不到一百米的地方，埋藏着我的外公外婆以及9岁之前业已模糊的童年。

我只记得那时候这山很高，有松树野草鲜花，山脚下有很多间大平房，堆着高高的柴火垛。

有很多孩子，在田里抓蜻蜓，在山坡上放冰车，在院子里，水果树下摘李子、樱桃吃。

还有一间小小的学校，一根不高的单杠，曾经摔破我的下巴。

我妈遥指着不远处的一片房屋问：你还能找到当年咱家的房子吗？

我却只看见一片矮矮的红瓦房顶，记忆里的柳树、李子树、葡萄架都不见了，

铁轨废弃了，应该也没了那扇铁门。

某一个夏天，撒欢儿奔跑的我就在那磕破了刚刚擦好红药水的膝盖。却也不疼，爬起来继续又跑了。

那个镇子上的小丫头，是疯长在田地间山脚下的小野草。她如今却变得矜持。对自己多年以来的遗忘羞赧不已。

20年后，这个镇子突然就变得那么小。而我却在老去。熟悉的人与事物都消失在时间的尘埃里。

留下的只有记忆。而那也在遗忘中渐渐模糊。

我想伸手擦去脑海里的灰尘，却像橡皮擦也擦去了那些应该清晰的画面。

于是一切属于这个小镇的故事，便都成了片段的带点臆想的掠影。在夕阳下的白雪中沉睡。

我遗忘着去看见，那个拽着老柳树使劲儿笑着的小丫头，露出上下四颗可爱的小黑牙。

你说农贸市场卖鸡蛋的大妈，你也不能欺负一个这么紧要关头需要一枚鸡蛋的人。

结果传说许久的假鸡蛋就这么被我碰上了。还是高级农贸市场买的，还5块一斤。

至于为什么我知道那是假鸡蛋，因为网上有假鸡蛋辨认教程，然后不久之前我刚看了。

然后那四枚光鲜亮丽的鸡蛋，就跟教程写的是一样一样的啊！内膜厚的跟纸一样，蛋黄戳都戳不破。

这也就算了。谁叫我买最便宜的，假货当然都是从低端入手不是么。

那我买贵的还不行？我跑到楼下蔬菜店，我不要5块一斤，我专挑6块5一斤的还不行？

事实却很残酷，还真不行！它竟然还是假的！那鲜艳无比的鸡蛋黄怎么就戳也戳不破啊！

我着急做饼干啊，哪怕你有一个是真的也成么。。。

可结果就是一个都没有。最终痛定思痛。面粉黄油全都准备完毕，不能因为一个鸡蛋就不做了。

于是我冲进超市，专找品牌的，非散装，据说那鸡还是专门喂贝壳粉吃下的特价8块一盒的珍珠鸡蛋。

当我忐忑的将蛋壳敲破发现那么正常那么正常的蛋清和蛋黄流到碗里的时候，我真的热泪盈眶了。

这世界太疯狂了，吃个鸡蛋都要谢天谢地。

这城里人以后要吃神马鸡蛋？难道都要跟我家楼下老太太一样弄个笼子养只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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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次挑了入门西点的阿拉棒来烤，结果还行。有几根烤糊了，但我绝对不会让你们看到滴！

你们能看到的就是由小猪三淑和外星生物联合推荐的阿撇牌阿拉棒：包装精美，内容充实，口感八错，卖相略残。。。

可是看在我是烤来孝敬父母的，您就赞美两句吧~

另：方子继续从君之博客上看来的。有兴趣的可自行前往观摩：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5089ff0100aich.html

不过为了更香甜点，我自己把黄油从10克加到了20克。

对此，我嗤之以鼻，回到：我对你向组织的保证没有任何信心，你已经保证好几年了。

然后想起我写了好多年也没写完的《garbage》和《escape》，不禁心生感慨：我也好想写完啊。

末了我们共同慨叹：估计三年后我们的对话还是这样，原来我们是一样一样的啊。

为了改变这千年不变的状态，我和黄老师最终痛下决心，互相发了一个毒誓：

如果在2012年12月21日前我们还写不完，就从2012年12月21日起开始，他变阳痿，我变肥猪。

鉴于2012到底是不是世界末日谁也不知道，我们还是很有决心，并且对自己挺狠的。

其实几年前便觉得，远大的梦想计划就像天上的月亮，永远存在，却永远靠不近。

年纪越大，越开始担心，那写说着总会读的书，总会看的电影，总会写完的故事以及总会要去的地方，

可能到最后就真的什么也没做成。

所以活在当下，计划眼前，对我们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也不计划太多，就希望世界末日之前，自己能干点儿什么，实现一两个拖了太久的梦想，这样也算没有继续蹉跎。

1、去香港、越南、云南。

2、写完《garbage》和《escape》。

3、学完《大学法语简明教程》和《走遍法国》1，争取法语水平超过初级2。

4、运气好的话，搞出人生第一本书。

5、保持身材，把自己保养打扮的美美的。

6、将书架上的未读书籍和未看影碟消灭一半。

7、如果工作缺乏成就感，就做点让自己有成就感的副业。

8、找个男人，把自己嫁了。

片名：《别让我走》

从来都没有第二种可能性，比如峰回路转，比如最后的颠覆。

什么都没有，从一开始，便是在一条宿命的轨道上，三个伙伴，无论开始时如何天真烂漫，如何倾心、暧昧、嫉妒、伤怀，到最后不过是殊途同归。

或许极致的悲伤便都是如此不动声色的。仿佛云淡风轻一般，不值一提。

原著小说是很早前借来的，看了一半便还掉了。因为时间超期，也因为多少受不起前面那些琐碎的铺垫与叙事，情绪都是支离破碎的飘在空中，找不到下落的地点。然后关于这个不像科幻也不像爱情的故事便戛然止于一行人跑到镇上寻找露丝的本尊那里。

后续如何，也曾淡淡想过，无外乎捐赠，死别吧。在石黑一雄细碎的语言里又究竟会有多伤感呢？可偏偏就是未能读完的后半段，却蕴藏了悲伤的全部。

原来只要再坚持一点点，故事沉埋的悲剧力量便开始显现，而我只坚持看完了尚算美好的铺垫。如果没有电影，谁又知道我将和这个故事错过多久呢？

整本片子都很缓，沉静、凄美之中，哀伤是绵密的河流，在每一幅静美如诗的画面里暗自涌动。

海尔森、乡居到终结的三个篇章，就像主人公们短暂人生中的三支片段。随手拈来，不经意地给你瞥见，却是瞥见了尚未老去就必须终结的宿命。可就算再短，这宿命里也不能禁止爱。那是她们也同样生而为人的凭证。

电影除了三位主角外，其他角色，尤其那些非克隆人几乎都是没有血肉的符号面孔。他们创造了他们，培养他们，检视他们，利用他们。真正应该具有灵魂及情感的这些人类反倒像一架没有感情完美运转的机器。而讽刺的是，就是这些人却在质疑克隆人的灵魂是否存在。

在夫人家里，海尔森的校长和夫人面对那对情侣满怀希望的目光时，毫无愧疚，只是仅仅说抱歉。

凯西和汤米说：我们认为艺廊的存在是为了要检视我们的灵魂。

校长和夫人却说：艺廊的存在是在检验你们是否有灵魂。

在这些符号面孔的眼里，即便你们相爱，微笑流泪。却依然只是工具而已。不算生而为人。

对此凯西哀伤的笑了，甚至都没有眼泪，那只是因为一切早已了然，不过是被最终验证。而汤米面对真相，在黑夜里的痛苦哀号，却击碎了凯西，以及所有人的心。

原来从来都没有第二种可能性啊。没有例外，没有奇迹，什么都没有。只有短暂的童年，短暂的无知，短暂的相爱，以及无尽的绝望。

这是属于宿命论的故事。所以没有逃出克隆岛的胜利大逃亡，也没有反人类的血腥复仇，这种无作为的故事走向，让屏幕前观看的人都开始希望会有点什么。可依然什么都没有。

仅仅是默然接受了必须捐赠的命运，默然送走短暂相聚的朋友，爱人。独自承受接下来的第一次、第二次捐赠以及终结。

直到最后，竟也没有恨。仅仅只是疑惑：“我们和受赠者的人生是否截然不同？生命都会终结，也许没有人真正明白自己的遭遇，或觉得自己活的足够。”

或许这就是石黑一雄披上克隆人的外衣，抛给人生的一个疑问。

有些人活的很长，打驻颜针、吃补药、换器官……可漫长的生命却显得空洞而缺少意义。还有些人活的很短，也许刚刚摆脱稚嫩，还没看到过皱纹，也许初次品尝的爱情还在最新鲜的样子……可因为知道时间不多，便会无比珍惜每一秒，拼命想看到更多，了解更多，拥抱更多。

这两种，谁又说得清那种才是真正的活着呢？

关于生的永恒的可能性，或许就像海岸边那艘寂静的船，无论光鲜还是破败，定格的一瞬间，便是永恒的一世。

拿着截止日期12月31日的溜冰券扎进滑冰场，不再有时间的羁绊，可以滑翔到午夜。

就这样度过2010年的最后两个小时，挺好的。

踏进冰场后，花了足足十多分钟才渐渐想起滑冰的姿势，缓慢滑行，迈开步子，然后加速。

那原来也像骑自行车、游泳一样，是学会后便不会忘记的东西。沉睡在身体里，等待被唤醒。

场内有那么多小孩子，他们没有丝毫胆怯，飞快的奔跑，跌倒了就欢乐的爬起来，继续向前。

还有红衣女子在场中优雅的旋起舞步，坦然接受羡慕或注视。

而我，终于能畅快的开始滑行后，心就快乐了。

场外有乐队在唱着好听的歌曲，场内人声喧嚣，笑意荡漾。一切都很好。

当2010年结束的时候，我很平静。仿佛并没什么特别的。

而2011的第一天该怎样，也全然没去计划。

那应该是一个晴好的日子，或许睡到晌午，换洗衣物，收拾房间。

不期待，也不失望。

就这样走在去2012的路上，并不觉得一个人有什么不妥。

你说我这是妥协了，还是接受了，也不全然。

到了一定的时候，你也该知道，有一种叫冥冥之中，命中注定。

你要相信，每个人都有一条命定的路，你只要一步一个脚印的走下去就好。

以为还算轻易可以抵达的地方，晃过神却依然千山万水。

这世界，仿佛就不愿意清清楚楚的与你交谈。必须去猜测，去质疑。

可这样反反复复又有什么意思呢？

那些时间也无法衡量的，那些等待也没有答案的，那些念想偏又落空的。

如果能有一些具体的苦恼，也好过不知所谓。

甚至停顿也不是。只是一笔带过，不敢细思量。

总是说，终会来啊。可若就是迟迟不来？

就像nasa那颗故弄玄虚的异常物体，就像预言了又预言的2012。

如果终究没有改变，又该怎样？

或许我们热爱那些未知的神秘与恐惧，只是怨恨自己的人生太平常。

若真有UFO，有世界末日。起码在确知的那一瞬间，会觉得自己终究没有如微尘一般，

好像从未存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