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像个听话的孩子,下巴抵着办公桌角,那时是19点零8分。

    其实我的头很疼,像怎么也想不通的事搅在脑子里,变得粘腻而晕眩。

    而因为疼痛,我不想说话。

     

    后来走出门去,拎着重重的羽绒被以及一袋资料。夜风里漫无目的。

    那时也许19点半了。

    电梯在一楼打开的时候,小灼在门外叫:姐姐。我微微愣神。

    我想我的微笑有些笨拙且安静。而她的面庞让我亲切。

    就像半小时之前看到的UU的脸一样。

     

    放弃了自行车以及公车,我想,连十米的距离都让我觉得漫长遥远。

    于是打了车。坐定之后,才想起钱包里只有五元钱了。

    叫师傅在银行那停一下,就一个人跑出去取钱。

    站在提款机前才想着,都没有看出租车司机的名字和驾驶证。

    而他很有可能载着我扔在车上的羽绒被和资料就这样离开了。

    然而,这总是我对世界的危险假想。

    事实上,司机一直安静的等在路边,下车时不仅免掉了我的1元燃油费,

    还热心的走下车来帮我提被子。以及给了我一卷发票。

    那时就快20点了吧。

     

    回家换上新的羽绒被,再看着柜子里塞着的许多其他被子,

    想着,我要这么多被子干嘛呢?

    再多的温暖,我也只能拥有这一床。多了便显得无用而窒息。

    只是很多条被子里还有妈妈暖暖的爱,她总担心没有暖气的南方我便忘记了如何取暖。

    可我已经那么老了,老到都可以成为另一个人的妈妈。

    却还没学会如何坚强。

    后来,不知怎么就突然难过了起来。

     

    哥本哈根会议今天开幕了,看到新闻写着:

    西方科学家指责亚洲水稻排放甲烷,东方科学家指责西方牛肉排放温室气体

    真可笑,马尔代夫,大堡礁都要沉没了。他们却在讨论这个。

    而我们真能指望这样一帮人来拯救地球么?

     

    《旅行到宇宙边缘》里,一切回到了时间的起点。

    一个极小极小的点,突然爆炸开来,散出美丽却让人恐惧的风景。

    而我们,在这么大的宇宙里,甚至都不是尘埃。

    这个时候做一个短视的利益主义者是否就比做一个宿命论者稍微快乐一点?

     

    我在记事本里列好了外语学习计划。还打算每天静心去读一会书。

    也许,继续写字。

    我总怕末日成真,未来所剩无几。

    如果只有最后一个机会,我想我并不想更改历史。

    只想这一秒钟,真实的过。直到世界末日。

  • 2009-11-26

    检讨 - [破碎之花]

    忘记谁说的了,大意是幸福的人大多是想不起来经常更新博客的。

    太多的文字倾诉欲望往往来源于痛苦。

    进而,我长期不更新博客的行为貌似造成了本人已脱离痛苦魔爪投身幸福怀抱的假象。

    但是,这仅仅是误解。

    我也花了几分钟时间思考了一下:为什么我就不更新了呢?而且经常是已经遗忘了博客这个东西。

    这几分钟的思考结果是:这一切与幸福没半毛钱关系(本人尚在贫苦线垂死挣扎哪来幸福可言)

    那万恶的根源是,新的环境新的一切阻碍让我迟钝了,麻木了,丧失乐趣了。

    每日做着不擅长无乐趣机械化量学化的工作,然后把日子也过成了日复一日无甚区别的模式。

    就这样,渐渐成了一枚大脑平滑的生物。

    这枚生物在新环境里呆了快半年依然觉得自己很火星。

    在毫不明朗的世界里,这枚生物对自己的能力及存在意义都产生了严重怀疑。

    于是这枚生物习惯上完班吃完食堂就回家,看新闻,打僵尸,跟美剧。

    许久也没有写过一个喜欢的字。她越来越迷惑,一切的意义。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她见到那些小妮子,大娘娘们。

    拿到一本拖了半年光景才见到成品的杂志成果,一些很快乐的记忆突然重回。

    她想原来自己还是挺有想法的,只要是喜欢的字自己写起来也还是挺好看的。

    自己的大脑原来也还是有许多沟壑的。

    而日子让自己过成这奶奶个熊样,完全是毫无反抗就缴械投降的不思进取者。

    于是这枚生物检讨了,想着在大环境无法短时期更改的情况下,是否可以在小环境里搞点惊喜。

    比如经常接触人类,开动大脑思考,发现生活乐趣之类的。

    无论是什么,最主要是要寻回热情。

    恩,我需要热情,而不仅仅是,得过且过。

     

     

  • 得了闲,想起去看姑娘们的博客。

    鸟主管在爱情的忐忑不安里渐渐笃定幸福的拥抱。

    UU和她宠物的生活依然很喜乐很有爱。

    77行进在成为资深神经病的快乐神经大道上,又有何不可?

    总之突然,觉得大家都还是挺幸福的。

    至于我么?有点像段落与段落的停歇,混乱的那些渐渐尘埃落定。

    收拾心情,整装待发。至少还肯用10分钟的时间去刷两片漂亮的睫毛。

    我又开始激动了,为音乐节,为预告片,为即将到来的假日。

    我还愿意憧憬,可能的十月,会发生的一些事情。

    就像停了一场电,信号灯再次亮起时,就再次迈起脚步,哒哒哒。

    坏9月乘着火车况且况且的走开了。

    十月,我相信会很好。

     

  • 2009-09-02

    - [破碎之花]

    打包,扔东西,花钱,写稿,更新网站,打电话买床,找人拉家具,找搬家公司,

    盘算着怎么跟变态女房东要回押金减少损失,记得打10000号叫人移宽带……

    好多好多好多好多事情在脑袋里,搅得我吃不下睡不好。

    9月一开始,看起来就很糟糕了。而苏三说,九月,本来就很糟糕。

    那块压在胸口的大石头还执拗的不打算挪开了。

    新的工作内容,新的工作环境,新的居住场所,我以为这是转运的开始。

    但,一切都很不明朗,没有石头落地的安心感。

    我太累了,刚刚痊愈的身心还经不起这么多事情的折腾。

    我只想先睡个好觉,缓解脖子和后背的乏力和疼痛。于是我乖乖买了眠乐。

    唯一宽慰的是,因为实在太忙太累,我终于没时间没力气伤春悲秋了。

    有时,人类的小情绪真的很不值一提,只有吃了空才会没完没了的哀怨忧伤。

     

     

  • 在牙诊所花了两个小时,补牙、磨牙、打桩、咬膜、最后装了临时牙齿。

    下周六的时候就可以装上漂亮的烤瓷牙,然后一切恢复正常。

    只是新的牙齿会更整齐更得体一些,不会很大不会外翘,也就不再是我的兔子牙了。

    突然就很怀念,如果可以,我想要的或许还是和以前能一模一样的牙齿,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可,就和许多事情一样,改变了就是改变了,再也回不到从前。

    我也只能,看着旧日照片,悼念那两颗失去了的不再回来的兔子牙。

    如同长长短短的头发,如同微笑,如同往昔岁月。